居东湖,念西湖

武汉正值盛夏,前段时间难得气温并不太高。周六休息,常一家在东湖绿道骑行,郁郁葱葱的大树、宽阔的湖面,青山绿水,心旷神怡!

上周科室团聚,在东湖宾馆过夜,这个号称“湖北国宾馆”的地方,是各任ZX在武汉的偏所,真正的闹中取静,临湖而建又毗邻汉街和中南医院,夜晚安静得可以听到虫叫和蛙鸣,湖边的灯光又不断的提醒你周遭都是繁华世界……

有人说:西湖之美四季不同,春夏秋冬,每个季节都是绝色美景!

 十年前,遇到了初雪后的西湖——洁白、静谧,一瞥难忘;断桥和雷峰塔又是一段凄美而圆满爱情的标志;杭州,一个去了就让人留恋难忘的城市……

从接到月底去杭州开会的消息开始就好期待,不知道这次断桥之上能否遇到撑伞而过的许仙和白娘子……

期待月底,东湖与西湖——亲历而鉴!

静心感受,人间值得!

梦一场,武汉该醒了!

6月13日零时起,湖北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二级响应调整为三级响应。

医院新冠防控一线名单下来了,我和Mr.L双双榜上有名……也算是实力参与了的纪念吧。永远不会忘记血氧掉到30%的人的求生意愿,也永远不会忘记梦一样的那段时光!

三月起开始参与**楼缓冲区的院感质控,四月院感办发了张聘书–**楼栋院感质控员,Mr.L笑称怎么听着像宿管阿姨……

生活慢慢回归正常了,总觉得是梦一场,醒来了一切正常了,可又切实是很多武汉人心头的殇……

若你愿做江阿生,我便一心当你的曾静 —-《剑雨》影评

佛陀弟子阿难出家前,在道上见一少女从此爱慕难舍
佛陀:你有多喜欢那少女?
阿难: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但求此少女从桥上走过!
佛陀:阿难,那也便只是经过了,此刻你已化身成了石桥,注定只与风雨厮守。这一切你可都明白?
阿难仍旧只为那场遇见而甘受造化之苦。

看后才清楚的知道:死者乃为生者开眼……

何为江湖?
《剑雨》里的江湖,不再是我们平时熟悉的刀光剑影,快意恩仇,而是悲恻淡然,柴米油盐。伪装淡漠却坠入儿女情长,不共戴天却在最后把她轻轻抱起:走吧,我们回家吧。

人常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而《剑雨》说“相忘于江湖,不如相濡以沫”,原来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我与你一起躲过雨的屋檐……

江南小镇,细雨轻飞。

前世她是挥剑细密如雨的细雨;而此世,她是曾静,普普通通,恬静淡然,做着卖布的营生;
前世他是当朝首辅之子张人凤;而此世,人唤江阿生,平平凡凡,老实木纳,做着送信的差使。

曾静:你从头到尾都知道?阿生,在你杀我之前,我要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真心对我过?
阿生:万万不可能,我对你全部都是虚情假意!你杀我,我不在意,可你杀我父亲,我无论如何无法原谅。…….你走吧,先父要是知道,我杀一个弱女子,他地下有知,必不能瞑目。我不要再见到你,你走吧。
那一刻,问话的是曾静,眼中人是阿生,答话的却是张人凤;可是曾静知道她的阿生怎会如此心狠,她亦知道她的阿生说出此话时是如何的心碎一片?

遥遥记起,当初每次下雨,阿生总是赶在雨点初落时帮她收拾布摊;大雨哗哗时,他们站在屋檐下避雨;木讷羞涩的阿生,渴望平淡生活又心存怯懦的细雨;他会在路过她时转身而心有不舍,会在共同躲雨的檐下切盼能多伫立片刻;他们清言淡语,梨窝浅笑。

曾静:你为什么来找我?我问你一件事,你要雨停之前回答我。我只问一次。你肯不肯……(雷声隆隆)
阿生:你说什么?
曾静:你…你肯不肯娶我?

自此,市井生活,粗衣陋食,平淡一生,
我为你煮饭补衣,你为我努力工作。
人世间最美的,不过你的笑颜。

“就算你以前是江洋大盗,你还是我娘子。”
“我喜欢有你在我身边……”
“娘子,看来这次你闯下的麻烦不小哦……”
“我老婆是你们打伤的?”
—— 木讷寡言的阿生,应该给了曾静所要的全部踏实和幸福;
曾静总是记得阿生最爱吃的豆腐皮,这个豆腐皮定是最让阿生愿意放下血海深仇,只求一份厮守的信物。

爱,也许就是那份彼此的牵挂吧……

石桥静静,桥上初见,细雨在石桥上毫不留情的将辟水剑刺入张人凤的胸膛,险要了他的性命;再经石桥,曾静独赴恶战,险丢了性命,依偎在阿生怀里的她终是拥有了他的往后余生。

阿生:走吧,我们回家吧。
曾静:回家后,你写一封休书给我吧。
阿生:说什么傻话,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大仇已报,只求平淡厮守,再过石桥,亦得圆满!

一场剑雨,我未曾记住那个武功盖世打败了转轮王的细雨,亦未曾记住那个参差剑使得惊为天神的张人凤,我只记得有一双明净的眼眸、憨笑如痴的阿生,有一个深爱他的妻,名唤阿静。
——若你愿做江阿生,我便一心当你的曾静

摆渡人—-陆竹和细雨

细雨:你转过身来,看着我。
陆竹:我不能再见你。再过几天,我就正式剃度出家。
细雨:现在才说剃度!那你为何缠住我三个月?
陆竹:今日别后,我将晨昏为你诵经消业,并求佛祖发愿,让你了悟能断,能断一切法,能断世间一切痛苦,脱离苦海,而等彼岸。
细雨:能断?你断得了吗?哪家寺庙敢帮你剃度,我就把寺里的老少大小全部杀光!
陆竹:且慢。今日,该让我消了此孽,了结这段缘。

六岁时即能听讲金刚经,十岁时投住少林,带发修佛习武,一住二十七年,被推许为“四十年来佛法武功第一”的陆竹是渡化细雨的摆渡人。初见细雨,石桥之上,晚了一步,辟水剑还是已经刺入了张人凤的身体。

三个月缠斗,互生情愫,为了让她放下手中剑,离开这杀人之道,他不惜舍生点化细雨。

但是当陆竹说他要剃度的时候,细雨明显慌了,还怒了:哪家寺庙敢帮你剃度 我就把寺里老小全部杀光!”
……
“只要你以后别再杀人,我愿是你杀的最后一个人”

也许正是这种不可得的爱情才有着凄美的决绝。

细雨易容之心决绝,口里念着石桥,心里定是念着陆竹,为了实现陆竹的遗愿,她真的放下屠刀,易容改姓,远避江湖,藏身市井,平凡度日。

细雨:师父,为什么陆竹死之前对我说: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但求此少女从桥上走过!
方丈:阿难在出家前…………
方丈:那他对你很好啊!
细雨:方丈,我还有这个福分吗?
方丈:死者乃为生者开眼,过去心不可得,此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未来已成此刻,此刻已成过去,随心去吧,看能得否。

如此,便是和过去告别吧!
若是看到曾静的来访,陆竹内心也该是圆满的吧……

有些人,纵使再爱,也只能是摆渡人!愿渡人时,亦渡己心!

Ps: 轮回—-前世是谁埋了你
从前有个书生, 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到那一天, 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 书生受此打击, 一病不起。家人用尽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眼看奄奄 一息。这时, 路过一游方僧人,得知情况决定点化一下他。
僧人到他床前, 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
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人, 看一眼, 摇摇头, 走了……又路过一人, 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 走了……再路过一人, 过去, 挖个坑, 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
疑惑间,画面切换。书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洞房花烛,被她丈夫掀起盖头的瞬间……
书生不明所以。
僧人解释道:看到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吗?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2个路过的人,曾给过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丈夫。
书生大悟,唰地从床上坐起,病愈。

致橡树—-舒婷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时间如水,过而不回!

一转眼,2020年都过去三分之一了,都忙什么了?不禁问自己,今年的短、中、长期规划分别是什么?完成了哪些?复杂全宫、特殊部位肌瘤、淋巴清扫?SCI 或一篇核心/统计源?科研的方向折腾了几年总是要定下来了吧?不能到年底了又两手空空,太丢脸啦……

孩子的进步也在不停的提醒自己时间飞逝,感觉孩子一下子就长大了,4年真的转眼之间……
还记得,7P 刚出来的时候,Mr.L说要送我一个,那段时候他在赶实验,妈妈已经回国,我一个人带着崽排队去拿的手机,而现在7P已经变成了他的专属手机,问Sira:XX英语怎么说,自己跟着学,每天听小斑马,学小小优趣忙得不亦乐乎!时间真的过得飞快……

小东西一点点的在长大,他的英语突飞猛进,都可以说整句了,那天在小区玩,突然指着草坪尽头跟我说“no grass ,it’s a tree”!而且,单词量也是在看小斑马一点点的增加,语感发音都很棒,突然觉得要好好学英语了!一直坚信父母不努力,孩子那里来的榜样!

一直很喜欢钱儿爸和白大人一家的日常,倒不是说写得多高大上,而是一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很真实而且很暖心!也许正是这些日常生活中,不经意的一些小小确幸才一直滋养着我们怀抱希望不停前行!

近2天第一次坐Mr.L的车上高速,一如他行事的风格,稳,居然并不慢~

今天无意刷到bilibili献给新一代的演讲《后浪》,不得不说何冰的舞台掌控感真的超级棒,听了之后热血沸腾,而网上对其《后浪》的评价不一,但是还是喜欢其带来的“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论点,和“心里有火,眼里有光”、“我们一起奔涌吧……!”

五一私家车出行,发现武汉除了外出多了口罩,其他已经几乎慢慢正常了。可是,今天还是听管组的教授说:有个病人20天前准备入院手术,院前门诊筛查丈夫新冠核酸双阳,夫妻均隔离2周,结束隔离该患者第二次筛查居然变成核酸阳性,唉……
每次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许防疫真的就成了常态化了,索性即使感染症状也并不重! 看着水深火热的国外,也许现在最安全的就是武汉了,没有人敢随便往武汉跑,而武汉也越来越多的人莫名的抗体就转阳了……

归处

突然之间,觉得没有了归处……

9岁那年随着响中校址搬迁,我家跟着搬,我也跟着走。

数年来,从平房搬到了楼上,从一个傻丫头绕校园乱跑到一点点长大,而校区由简单4栋楼变成现在的规模,一点点的在改变 ……

虽然从毕业前2年开始回家时间渐少到后来几乎一年都不曾回去一次,但每次回去都喜欢在校园里走走。
最后一次回去是去年7月休探亲假,去新疆前抽了3天时间绕道回响,也是几年来唯一一次连续2天晚饭后在校园里散步。
虽然现在,学校都换了名字,红顶全变成了绿瓦,更不用说校丰碑改了模样,操场换了位置修建了塑胶跑道,还建了什么校史陈列室以及长廊……

没有什么是停滞不前的,不是么?我不是也在一点点的前进吗?因为追求更好的学业而离开家乡,可是数十年的情感,却依然在;
家其实早不是家属区的那个套间了,而是那个校园,一个一直生活着充满琐碎记忆的地方……

还记得小学时为了跟小姐姐体验生活,赖在她宿舍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过夜;还记得曾在食堂打饭而在大会堂里吃饭;还记得大雾天不想晨读,在操场上闭着眼睛绕着走;还记得时任班主任牛老师对我说:看到你就知道马上要打铃了,还不快跑!不知道他家的小牛顿现在工作了没有?;还记得高考出成绩了,最后一门化学意外失利,被化学老师堵在家门口批评,我爸听到都不敢出来解救我……

原本打算今年秋末冬初的时候把孩子送回去待一段时间,亦或是二胎产假的时候回去小住一段时间,看来真的都是想想而已了……

横贯了我小学、初中、高中岁月的校园呀,再见了,也许可能是没有机会再见了……

莫名的伤感,看来是真的回不去了……

开心

今天一早就被老家的一个电话吵醒,告诉我苏康码需要更新一下了,可以不再是红色了。果然,更改信息后,真的变成了绿色,但是对方告诉我,还是需要在酒店里隔离,等待CT和咽拭子的结果出来,没有问题才能居家隔离14天。

五月,武汉直飞盐城的航班开通了,比高铁还便宜,时间又短。

突然发现,就这样待在武汉蛮好!

最近在看《Hi妈妈,再见》,一个关于告别的故事,韩剧太过细腻,实在是看得心累又心碎,关键是眼泪滂沱,太费纸巾啦!

耽搁了很久很久的翻译终于完成,虽然离投出去还有段时间,但是毕竟是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日常

今天早上吃完早饭把团购的菜送回家就直接进手术室了,刚好赶上高峰,在门口等了一下。
碰到了移植科的同学,“辞旧迎新”——他说今天是他们的第一例肾移植。
一抬头看到了Mr.L,哦,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他正式上班以来第一次工作时间偶遇……
领钥匙的时候还被门口的王老师笑了一下:呦,怎么一起进来了?

没有正常工作,好久都不操心了,今天直接到21手术间,发现是个男病人,吓了一跳;隔壁房间一个空着一个又是个男病人,一下懵了!赶紧找了个电脑看了一下,居然被安排在胃肠的手术间里……

结束下楼,总习惯性的看一眼16空了没有?谁在台上?不管他在不在……
不喜欢在16或是19做手术,小心翼翼,像极了要见公婆的小媳妇……

今天是一例浆膜下肌瘤的剔除,昨天谈话的时候专门再次做了妇检,好像子宫活动度不好,肌瘤位置有点低。手术证实了一切,但出乎意料的不顺,进腹很难。
上一次的剖宫产真的做得很糟糕,到处都粘的很厉害,7厘米多的肌瘤确实有点低,但是剔和缝只用了40分钟,而进腹就用了一个半小时,还心惊胆颤,可见遇到一个合格的外科医生有多重要!

做个有温度的医生,对每一个病人负责!
精进技艺,常常安慰!

—-对自己的要求!

每一个外科医生的成长都需要时间和等待,快慢和数量有关,也和自己的积累有关。
手术笔记、心得体会、学会思考,都是一个个能让自己加速的“利器”……

每个咬牙坚持的瞬间,不一定会有让自己满意的结果,但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每次做完剖宫产和肌瘤手上都会留下线割的伤口,手套却是完整的;拒绝用包里配的三角针缝皮,而Mr.L却用它来缝头皮,同样的锋利程度,头皮远比腹部皮肤坚韧,是不是我进针的方向不对?

一年一度的国自然申请已经结束,像极了每年定期而来的高考。医院逼迫满足条件的人都要交标书,作为对科研无感的人我们笑称之为“全民大炼钢”。
可是,我们终究要学会两条腿走路,临床是一条腿,科研是另一条腿;一个水到渠成,一个日积月累……

前段时间,跟一个高中同学聊天,基础学科,法国留学归来从南开折腾到上财。他说,现在的学校科研压力并不大,教书的课时费已经足以在上海过上小康生活;讲课的老师看不上做基础研究的老师,收入高不了多少,还费心伤神;做基础研究的老师看不上光讲课的老师,讲课有什么意思,老讲老样子……所谓的文人相轻吧!
再细问,2014年他刚到南开一年便拿了青基,“哦,没什么,在南开人手一个,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呀……”,确实,那个时候每次回国来武汉,总听他说必带打印的一些论文,随身备读……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古人诚不欺我!

Ps:
1、洗手衣,终于从男中穿到了女中,有一点点开心……
2、昨天手术结束,骑车在司门口转了一圈,路边的店子很多都开了,虽然人没有那么多;绕道江边,推车走了一会,在长江大桥下听着火车隆隆开过的声音,江里轮渡的鸣笛声,武汉重启的声音听着真的很踏实!等武汉疫情结束,一定再走一次长江大桥去看一看桥那头的龟山公园,用脚丈量一下所谓的“龟蛇锁大江”!